海特上尉

【御泽】最近的老年人真是不得了

人生第一次写同人……竟然还是写糟老头……诚惶诚恐……平日受各位太太的粮食照顾了(鞠躬)。


本篇设定是『御泽夫夫已经成了老年人,在街上忽然碰到某节目组AD的采访,问老年人最近有什么新闻』。






正值冬天,御幸和泽村走在街上。御幸忽然把冰冷的手伸进泽村的后颈里取暖,泽村跳起来打御幸的时候御幸还在那边大声坏笑。“你这混蛋老头!!”泽村大吼。


AD瞬间瞄准这对老年人。




AD:两位好,我们是xx节目组的,正在采访最近老年人身边发生的新鲜事。


御幸:要说新鲜事的话......最近我伴侣的呼噜声音太大了,已经到了吵醒我的地步。


泽村:不要岔开话题!刚才的事你还没让我报复回来呢!居然现在还敢接受什么采访??


AD:冒昧问一下……伴侣指的是?


御幸:是的,就是我旁边这位很吵的老头子。


泽村:你这混蛋眼镜!还敢嫌我吵?……不对不对!你还好意思说我呼噜响?!你以为是谁害的!都一把年纪了谁还会做到半夜啊!(路人纷纷侧目)


AD:您的伴侣嗓门真的是很大。


御幸:是啊,所以做的时候总是很困扰呢,我们住的又不是别墅。不过这也是他的萌点之一就是了。


AD:比起嗓门,我们更在意的是……爷爷你直到现在还能 bo qi 吗?


泽村:你们也觉得意外对吧!这家伙不愧是混蛋狸猫!蛋蛋之神!好歹也体谅一下我的老腰啊……


御幸:喂喂荣酱,都一把年纪了你还夸我蛋蛋之神,真是不知羞耻啊(笑着脸红摸后脑勺)我都害羞了......


AD:荣......酱……?


泽村:没人夸你啊!


AD:你们平时都会这么称呼对方吗?xx酱之类的......


御幸:是的。


泽村:不啊,年轻时候我一般会叫他混蛋眼镜或者御幸一也,现在的话叫的比较多的大概是混蛋老头吧。


御幸:关于这件事我一直很受伤呢❤明明我从来没有直呼过你的名字……


AD:等等......御幸一也???


御幸:啊,是的,这是我本名(继续傻笑挠头)。


AD:……请问您是那位元职棒选手的御幸先生吗?


泽村:小伙子有眼光!这位正是当年被称为「平成第一腹黑捕手」的御幸一也大人!虽然当年没有我泽村大人风光就是了,哼哼~


AD:……泽村......荣酱......天哪怪不得!再冒昧问一句,您是泽村荣纯先生本尊吗?


泽村:当然!就是本大人!


御幸:喂喂,都一把年纪了,怎么还像个二三十岁的小孩一样臭屁啊(伸手去揉泽村老爷爷的脑袋)。


泽村:肯定要臭屁啊!你没看到这位小伙子听说过我的大名吗?说不定人家爸妈还是我粉丝呢!




AD内心:!!!今天也是被综艺之神眷顾的一天~






追加:御泽年轻时候是著名棒球夫夫,然后老了曝光率下降之后就默默过着小日子。没想到现在因为这节目又火了起来。


之后有机会应该会写他们年轻时候被狗仔捕捉到的故事。



再次鞠躬_(:3⌒゙)_

私はヒーローになる!


私はヒーローになった!


私はヒーローだった。




哎看到这张图的时候瞬间脑出这三句话来,给自己沉重的一刀……




PS:微博刷到的图,po没标明出处,侵删+土下座。

今天是得知荣纯背号终于变成1号的一天!!!!!!呜呜呜呜呜呜嗷嗷嗷嗷嗷嗷我哭到吃鼻涕啊啊啊啊啊啊!!!球球各位小天使谁都好快拉我进一个荣纯亲妈群吧我要真情实感吼叫咆哮(;´༎ຶД༎ຶ`)

【御澤】ABO無題

太好嗑了啊喂QAQ

35°42′2″N的天空下:

真的很不擅長取題目,所以又是無題


一個溫馨友愛的放飛自我ABO片段,有許多ABO私設(除了御澤之外都是友情向喔)




01


大半夜的,青心寮一反常態燈火通明,人聲鼎沸。


發生了一件大事件。


事件的主角在移動中露出一張無邪氣睡顏,蹭了蹭臉旁的溫暖熱源,睡得更熟了,絲毫沒有任何自身處於風暴中心的覺悟。


御幸半拖半抱著澤村,穿過青心寮走廊,一路上接收到各式各樣目光。整間宿舍的人似乎一個也沒睡,全跑出來看熱鬧了。


——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唉。


終於他抵達目的地——五號室門口。


倉持站在門邊等他,臉色非常難看,惡狠狠地盯著他。


同寢的後輩結束晚間自主練習後沒有回來,結果居然在其他人房間裡糊里糊塗發生分化反應,而、且——


剛成為Omega沒多久就被人給(暫時)標記了!


倉持望向御幸懷裡那個套著某人外套,身上盡是Alpha氣味睡得香甜的蠢貨,認真考慮要不要上去揍個兩拳,當然是兩人都揍。


「好了,把人給我。」


倉持伸手。


御幸乾笑了一下,「呀,很重的,還是我弄進去吧?」


「什麼?」倉持瞇起眼,「御幸......你在防備我嗎?」


「哈哈,沒這回事。」


「啊?你身上的信息素可不是這麼說的!就算打了抑制劑還是感覺到那股讓人不爽的氣味,嘖!澤村那傢伙的帳我都還沒跟你算......」


「啊啊我知道了......」御幸鑽進房間,一邊向倉持使眼色,小聲地說:「小禮快等得不耐煩了。」


倉持嗤一聲笑出來,「祝你好運。」


御幸身後幾步之處,高島禮雙手抱胸站著,反光的鏡片看起來很嚇人。


兩人把澤村安置到床上,御幸抓抓頭,「我這邊大概還要一陣子才處理完,澤村就先拜託你了。」


「還用你說,快去受死吧!」倉持想到好友即將遭受的待遇,終於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容。


「喂喂!」




02


「唔......」


澤村慢慢睜開眼,大概是生理時鐘的緣故,感覺累得不得了,但長久以來維持的作息,讓他跟往常一樣在早晨清醒過來。


天氣逐漸變冷,晨光也日漸微弱,室內壟罩著微微的灰藍色。


倉持背對著他換衣服,聽到動靜,開口說:「醒來了?身體還好嗎?」


「倉持......前輩?昨天......」澤村的腦袋還很昏沉,本能地抓緊蓋在身上的衣物,不知為何,那柔軟的觸感讓他有種貪戀的慾望,仔細一看,是御幸昨晚扔給他的外套。


「早上的晨練你就休息吧!監督也是這個意思,畢竟分化是很耗體力的,而且你還......」倉持停了一下繼續說,「總之,你繼續睡吧!吃早飯再來叫你。」


「沒這回事!現在可是關鍵時刻,早上的時間怎麼能隨便浪費!」澤村聽了他的話猛然坐起,「精神好就是我最大的優點啦哈哈哈!」


「你這傢伙!」倉持氣得咬牙,「為什麼總是在奇怪的地方堅持啊!」


正想再教訓幾句,五號室的門突然被敲了兩聲,打開的門後站著以克里斯為首的引退前輩們。


「克里斯前輩、哲桑、亮桑......」倉持愣了一下,似乎明白過來,馬上報告:「果然跟前輩們猜的一樣,這傢伙居然還想去晨練!」


「哈?昨天晚上讓人擔心的要死的傢伙居然一點都不反省!」伊佐敷怒吼。


「果然是欠教訓吧。」小湊亮介瞇著眼微笑。


「我知道了,這裡就交給我們吧!」克里斯微微勾著嘴角,視線對上澤村,「既然你已經醒了,就來好好補足一下你那貧乏的生理知識吧!」


「呀哈哈!」倉持閃身出門,朝房間眾人揮揮手,「我先走啦!澤村你就好好接受教育吧!」




03


五號室內,澤村身上披著外套,乖乖跪坐在地板上,身旁圍了一圈或坐或站的前輩。


「首先,」克里斯開口,「分化現象發生在15到25歲之間,大部分集中在15到16歲期間,大約有百分之二十左右的人會分化為Alpha,百分之五會分化為Omega。Omega的男女比例非常極端,男性Omega和女性Omega的比例是1:20,也就是說,大約兩百個男性裡面才會出現一個Omega。」


「如果到25歲,都沒有發生分化現象,基本上就是Beta了,也就是數量最多的一類。」


「到這裡都能聽懂嗎?」


「嗯......。」


「至於Alpha、Beta、Omega的特徵和生理狀態,應該不用我再說明了吧?」


「......這我還是知道的。」


「那麼、為什麼沒有好好管理自己的身體?明明出現分化的前兆,卻不注意身體的變化,如果你事先做好準備,就不會在半夜引起這麼大的騷動。」


「......對不起,克里斯前輩。」澤村低頭,「分化什麼的......我一直沒想過,家裡的人也都是Beta,說起來,一直到昨天之前,我好像都還沒遇過Alpha或Omega的人......」


「你是笨蛋嗎?」伊佐敷大罵,「你之前一直都沒分化,感覺得到信息素才有鬼啊!」


「啊啊,看樣子以前的生理課絕對都在睡覺吧?」亮介幽幽的說,「基本常識為零呢。」


克里斯嘆了一口氣,「前面也說過了,分化現象大部分集中在15到16歲期間,雖然Alpha的比例是總人口的20%,但是因為體能和身體素質突出的緣故,體育社團裡Alpha的比例相當高,在我們棒球部也是一樣。」


克里斯這麼一說,澤村才察覺到,面前的前輩全都若有似無散發著強勢的氣味,雖然他才剛成為分化大軍裡的一員,卻本能的感覺到這就是所謂Alpha的信息素,只不過,在他感官之上,似乎覆蓋了一層溫潤清冽的氣息,將他與周遭的信息素隔絕開來。


「高中時期是分化發生率最大的時期,每間學校的保健室都有完整的應急道具和藥物,像我們這種住宿制的學校,也有二十四小時可以尋求幫助的專業看護士和緊急電話。這些在學生手冊上都有寫,從今天起要記牢了。還有就是,抑制劑的使用——」


克里斯拿出兩管藥劑,約20ml的淡藍色液體封裝在一次性針筒內,外頭用膠膜包裝,上面標示著大大的Omega字樣,還有許多密如麻的細小說明。


「這就是......抑制劑?」澤村睜大眼睛。


「嚴格來說,正式名稱是『信息素調和劑』,跟幾十年前對身體有害的抑制劑是完全不同的藥物,不過一般人還是習慣稱作『抑制劑』。抑制劑分為Omega用和Alpha用,不是壓抑或掩藏自身的信息素,而是調和氣味的侵入性和誘引性,其他人一樣可以透過信息素察覺使用者是Omega或Alpha,但是能大幅降低因為信息素引發的生理反應。」


「這是針劑型的,也是最常見的抑制劑形式,因為直接注入血管作用最快,注射一針大概可以維持兩到三天,只要是登記在案的Omega和Alpha,每個月都可以領取一定數量。其他還有口服式藥物、塗抹藥劑、調和腕帶等各式各樣衍生的商品,當然,能販賣的都通過檢驗,對人體幾乎沒有副作用。這些都是為了讓Omega和Alpha這樣擁有第二性別的人,維持正常的生活。」


「Omega的發情期因人而異,平均約一個月到三個月一次,一次大約維持三到五天,澤村你的第一次發情期發生在昨天,接下來你要隨時留意身體的情況,特別是間隔接近一個月的時候,只要在發情期前定時注射抑制劑,就不會影響到正常生活,當然,也不會影響到其他人。」


「是!」


「如何自己注射,給你示範一下吧!」克里斯拿出另一管粉紅色的針劑,包裝上標明了Alpha用。


「我來吧!」增子前輩自告奮勇,「澤村醬,看好了。」


「喔喔!」澤村看著增子手上的操作,看起來粗魯的前輩動作意外細緻,粉紅色的液體被緩緩注入手臂裡,大約幾秒就完成了抑制劑注射。


「就跟戴隱形眼鏡一樣,熟練了就行。」克里斯說。


「有機會就練習一下,免得緊要關頭笨手笨腳把自己手臂戳了好幾個洞。」伊佐敷插腰。


「嘛,不過你要是害怕打針的話,就服用快速膠囊吧,降谷就是這樣。」亮介補充。


「咦咦咦——那傢伙、那傢伙是?」澤村不敢置信。


「是Alpha。」結城補充。


「騙人的吧——!」澤村瞳孔頓時豎起,就像被踩到尾巴的貓,「居然比我還先分化!還是A、A、A…...」


「還真是連這種地方都要競爭啊!你這笨蛋!」


「克里斯前輩......」澤村垂下頭,「剛剛前輩說,因為體能和身體素質比較好,體育社團裡面Alpha很多,Omega…...很弱嗎?」


聽到他這麼問,克里斯露出寵溺的微笑,「雖然一直以來大眾的認知是Alpha的身體素質比較好,包括體力、肌力、使用力量的天賦,確實Alpha比其他人更有優勢,但也有研究報告指出,Omega在敏捷性和柔軟度上比起一般人更為出色,精神力也非常優秀,雖然數量不多,在現今職棒中,也有表現優異的Omega選手活躍著。」


「是嗎?」澤村抬頭,眼眸亮起神采。


「一直以來,你不是都以自己的力量走到這一步嗎?磨練技巧,努力練習,這些汗水和成果,會牢牢刻在身體裡面,並不會因為你變成Omega而改變。難道身為Omega,你就失去成為Ace的決心了嗎?」


「我明白了!克里斯前輩!居然因為這種事情動搖,我真是太沒用了!」


「不過你要是因為自己的疏忽沒有控制好身體情況,無法發揮實力上場,那就是你的錯了。」


「是!今天的話我會謹記在心!」


「很好,接下來......」克里斯慢慢收起笑容,神色複雜,「來談談標記的事吧!」


澤村不自覺用手指抓住身上外套的下襬邊緣,臉色發燙。


克里斯思考了一下,似乎在斟酌從何說起,「標記是發生在Alpha和Omega之間的事,這種常識你應該知道吧?」


「這個我還是有概念的......」澤村小聲回答。


「嗯,標記行為又分為正式的標記和假性標記,後者也可稱為暫時標記,不像正式標記具有永久的時效性。正式標記是經由......性、行為而發生,具體的描述你可以看這本生理課本,裡面寫的很詳細了,而且我想以前在國中時你應該有接受過這方面的知識。」克里斯把帶來的書放在澤村桌上,淡淡的說,臉上透出一抹尷尬。


站在旁邊的其他人也一臉「你這傢伙居然讓前輩說這麼害躁的內容簡直不想活了」,用凶狠的臉色來掩蓋害羞。


「暫時標記簡單來說,就是以信息素侵入體內的形式,達到正式標記一樣的效果,一般來說是經由體液進入,比較常見的有接吻、沒有成結的性行為、或是咬破信息素腺體後注入等,暫時標記的作用時間長短,依類型和個人身體狀況而定,一般是三天到一個禮拜。」


「我想你應該知道你身上發生什麼事吧?澤村。」


澤村用手指絞住衣角,「...... 嗯。」


「我就直說了吧,昨天晚上你發情的時候,御幸標記了你。雖然說A和O在發情期時,沒有外力介入這是很正常的反應,暫時標記某種意義上,確實也能達到像抑制劑一樣穩定發情狀態的效果,但在抑制劑和生理教育這麼完善的現代社會,照理說不應該發生這種狀況。」


「密閉狀態下,身邊有Omega突然發情,緊急的處理步驟是什麼,我想每一個Alpha都有被慎重教導過。」


「昨天晚上高島副部長去登記你的Omega身分時,御幸應該也一起去做了紀錄,雖然不是什麼違法的行為,但是社會風氣對Omega人權很重視,況且你還是剛分化的Omega…...」


「太亂來了。」


「咬破後頸什麼的......我只在少女漫畫裡面看吸血鬼做過。」


「就像溺水時亂做人工呼吸的路人一樣。」


「像時代劇裡被蛇咬了自以為勇敢把毒吸出來一樣。」


前輩們你一言我一句,克里斯咳了一聲打斷,「總之,你要知道,暫時標記這種事,通常只會發生在有感情基礎的戀人之間,未成年人身上帶著暫時標記,就跟走在路上隨便接吻的情侶一樣,都是會引起不好的觀感,青道的校規當然也不允許。」


澤村頭低低的,鼻尖傳來身上外套熟悉的氣味,忍不住開口,「......御幸前輩沒事吧?」


「切!放心吧!那傢伙還活得好好的。」伊佐敷哼了一聲。


「他後來的處理也算即時,抽樣顯示你們的信息素契合度很高,所以大概會被認定情有可原吧!」結城說。


「都說了不是違法的行為,不用替他擔心。」克里斯露出笑意。


「不趁這個機會笑話一下他真是太可惜了。」亮介也揚起有趣的微笑。


「還有,」克里斯的目光停留在澤村抓著外套的手指,「你現在身上還帶著標記,會對御幸產生依賴和親密的情緒也是正常的,等到標記作用消失後就沒事了。」


「沒錯,這幾天你可不要做出讓人恥笑的傻事喔,絕對會後悔的!」伊佐敷用手指指著澤村冷哼。


「衣服要和大家一起洗之前,記得先噴上氣味消除劑,在桌上的袋子裡。」


「還有動作也注意點,不要動不動黏在別人身上。」


「比賽結束不能像以前那樣,衝上去找別人握手,會讓人誤會的。」


眼見澤村的腦容量已經快被一條又一條的叮囑塞到爆炸,克里斯帶著笑意嘆了口氣,「要注意的事情我都寫成筆記一起放在桌上了,只要照著做就沒問題。過兩天再讓金丸幫你複習一遍。」


「複、複習?」澤村張大嘴。


「好了,時間也差不多了,去食堂吃早餐吧!」




04


澤村一踏進食堂,就感覺眾人目光紛紛集中到自己身上,說不舒服倒是不會,怎麼說,跟他偶爾打出絕妙短打那種驚嘆的視線還是有差別的......


平常心、平常心......


澤村暗暗吸了一口氣。


「你在門口發呆幹嘛?還不快點過來盛飯!」倉持喊了一聲。


「喔!」


坐下之後,小湊春市探頭過來,「榮純,身體還好嗎?看起來還算有精神的樣子。」 


「哈哈,安心吧!經過克里斯前輩的教誨,我大概都懂了!」澤村停下扒飯的動作,爽朗回答。


「那就好,降谷也很擔心你,對吧?」春市看向一旁的降谷。


降谷呆呆地盯著澤村,似乎感到很不可思議。


「幹嘛?降谷。」澤村轉頭看他。


「這裡,」降谷手指戳上澤村後頸的腺體位置,「有奇怪的氣味。」


說完還用手指抹動了一下。


「啊啊啊!降谷!你這個動作會被視為對Alpha標記的挑釁的!」春市連忙跳起來,手忙腳亂阻止。


「好的,亮桑,這裡也有一個生理常識為零的笨蛋!」倉持拎起降谷的衣領把他往外拖,送到三年級桌前。


「真是的......」克里斯按住額頭。


「這到底算什麼啊?為什麼這些毫無常識的傢伙是我們的投手?」金丸碎念,「我居然還答應前輩要盯著澤村在班上的行為,根本就是大麻煩......」


「嘛!這陣子要辛苦你了。」東条笑著安撫他。 


澤村發現自己似乎忘記一件重要的事,他放下碗筷,掃了周圍一圈,開口問:「倉持前輩,御幸前輩呢?」


不知道為什麼,食堂的交談聲瞬間小了一些。 


「早上被監督罰跑步,大概還沒結束吧?」倉持嘖了一聲,「監督對這種事情很嚴肅的,可不是口頭反省就能了事,你別管他了。」


「唔......」 


「都說了別管他!」倉持巴了一下他的頭。




05


一直到下午練習時,澤村才見到御幸。


「啊!御幸一也!給我站住!」澤村喊住遠遠那個背影。


他跑過去,隨著與御幸之間的距離縮短,奇妙的感覺在心裡晃盪,心臟好像被泡在加過蜂蜜的水裡一樣,絞住就能滴落微甜的甘液。


這就是克里斯前輩說的,奇怪的錯覺嗎?


「呦!」御幸戴著帽子,露出一如往常的笑容。「抱歉,今天被監督禁止練習,想投球的話去牛棚找小野吧!」


「哈?誰跟你說這個!你就沒有別的話要跟我說嗎?」澤村氣鼓鼓瞪著他。


「呃......恭喜分化?」


澤村氣得說不出話,被夕陽染上金輝的眸子死死盯著他。


「我知道了、知道啦!不要那樣看我。」御幸快被這樣的視線打敗,無奈說道:「之前有約好今天晚上要陪你做投球練習,那時候再說吧!」


「很好!給我等著!順便多接我二十球!」


「駁回!快點回去訓練啦!」


 


送走澤村,御幸朝著坡堤方向跑,遠遠還能聽見澤村從練習場傳來的吼叫聲——


「我,澤村榮純,雖然是個Omega,還是要成為這支隊伍的Ace!以後也請大家多指教!」


笨蛋就是笨蛋!


御幸嘴角揚起弧度,拂面而過的風讓他腳步變得輕快起來。




06


晚上的室內練習場,不知為何,人特別多。


 「亮桑你們也來了?啊!純桑果然被前園纏上了。」倉持站在場邊,插著口袋和亮介說話。


 「嗯,來看看,總覺得大家練習很賣力啊。揮棒的聲音呼呼傳來呢。」亮介微笑。


 「說起來,今天下午防守練習的時候,氣氛也很熱血,平常不撲壘的傢伙都撲了,最近沒安排練習賽啊。」


 「是因為那個吧?意識到有Omega在場的緣故,明明知道是澤村那個笨蛋,還是不自覺表現起來,真是可悲的生理反應啊。」


 「哈哈,亮桑真是毫不留情。」


 兩人站在角落閒聊,眼角餘光卻沒離開過另一側的投捕搭檔。


 


「我一直覺得有點可疑,關於澤村被標記的事。」倉持用只有亮介聽得到的聲音低聲說。


 「嗯?」


 「哲桑那邊聽到的說法是,御幸和澤村的信息素高度契合。確實澤村好像也是因為御幸外套上殘留的氣味提前引發發情期,當時只有兩個人在房間裡,信息素濃度升高得很快,失去控制來不及先給自己施打抑制劑聽起來很合理......」


 「那你覺得?」


 「我不認為御幸的自制力這麼差勁,這傢伙可是連肌肉拉傷都能忍下來完成比賽的男人。」


 「你的意思是他明知故犯?」


 「誰知道?」倉持聳肩,「但是,澤村可是跟御幸搭檔過一次就跑來唸青道的單純傢伙喔。對一片空白的初生Omega來說,即使只是暫時標記,那種感覺也很難忘記吧!如果依照正常的Omega發情處理流程,澤村就會以一個散發單身Omega氣味的身分重新出現在大家面前,御幸那傢伙,肯定預想過這種情況,他擅自把我們當成假想敵啊!對象還是澤村那個笨蛋,讓人火大。」


 「也就是說御幸在那一瞬間決定出手了對吧?真是貪心吶,隊長的責任也好,正捕手也好,甲子園的目標也好,連喜歡的傢伙都要一起攻略。」


 「切,我看接下來有他累的了。」


 「嗯,真想讓他吃點苦頭呢。」




07


「再投十球!拜託了!」


「好了啦!笨蛋!給我適可而止!」


「啊!御幸前輩,你不是有話要跟我說嗎?」


 澤村這句話剛說出口,練習場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動作都頓了一下,極其不自然地繼續。


 「嗯?要說什麼話題?不介意的話也讓前輩聽聽吧?」亮介走過來。


 「說來聽聽。」結城也突然冒出來。


 「哈哈......」御幸乾笑了兩聲,轉移話題,「亮桑、哲桑,你們這樣看著,澤村很難投啊。」


 「是嗎?」亮介眼角的弧度笑得更深,轉頭說道:「澤村,投得不錯!」


 「喔喔喔!我被歐尼桑稱讚了!今後也請關注不肖澤村的表現!」澤村馬上興奮起來,連說到一半的話都忘記了。


 


結果一直到投球結束,都沒有兩人單獨說話的餘地。


 「澤村,走了!」


 「啊,我跟御幸前輩一起......」


 「增子前輩買了布丁,再不回去我就吃掉你的份了。」


 「什麼?布丁!」


 我被徹底防備了啊。御幸想。


 


08


兩天下來,基本上沒有兩人能單獨談話的空間,練習當然是照做的,但是連監督都不時向御幸掃射嚴厲的目光,在這種緊迫盯人的狀態下,御幸稍微靠近澤村,就有無數視線盯著他倆。 


話說回來,雖然覺得應該跟澤村兩人談談,御幸自己也不知道該說什麼。


是想確認對方的心情?想搞清楚笨蛋對目前狀況的理解程度?想撥開那層帶著不安的迷霧,還是只是、因為標記的緣故,身體不自覺想靠近......


簡直就跟投過來的球會不知道往哪個方向亂竄一樣,即使標記了,不能完全掌握的東西還是一樣多。


 


「澤村,把球收一收放回球具室!」


「是!御幸前輩!」因為新球種被(稍微)稱讚而心情大好的澤村應聲。


「那,我先回去了。」御幸嘻嘻一笑,拿起自己的手套,「回去記得按摩,聽到沒?」


「我知道啦!是要講幾次!」


倉持站在一旁,等到御幸的背影離開才出聲,「御幸那傢伙,走的特別乾脆啊。」


澤村還在撿地上的球,倉持切了一聲,眼見沒自己的事,也拿著球棒走了。




09


澤村抱著一籃子球,打開球具室的門,裡面一片漆黑,從門口透進室內的月光只照亮了一小塊地。


不過,這點亮度就足夠了,他把籃子拖進角落的木製架子裡放回原處。


 站起身時,一雙手臂從身後抱住他。


「唔......」澤村驚慌了一下,下一秒,馬上就從氣味辨別出是御幸,與此同時一股安心貪戀的情緒油然而生,取代了驚嚇。


 門被人輕輕一腳踢上了。


「抱歉,就這樣一下就好。」御幸在他身後說,吐出的鼻息噴在後頸上。


 建立標記的AO之間,總是渴求親密接觸的。眼下足以感受到對方溫度的距離,像是要補足這段日子以來缺少的碰觸,身體不自覺湧出一股滿足感。


「好像變淡了啊。」御幸說。


 澤村明白過來,他在說暫時標記。


「嗯......克里斯前輩說過,好像過三天就會沒了。」


「Omega應該知道的常識,你都聽過了吧?抑制劑呢?有帶在身上嗎?」


「啊?放在房間裡面。」


「笨蛋!帶在身上啊!比賽或練習後可能要用,隊裡又沒有其他Omega,一時要用去哪裡借?」


「喔......」


「看你這樣子就是還沒練習打過吧?」


「唔......」


「下次要注射的時候還是盡量讓人一旁看著,要是笨手笨腳弄斷針頭就糟了。」


「哈?居然這麼說!我有這麼笨嗎!」


「就是笨到不行啊!連自己要分化了都沒發現。」


「唔唔唔......」


「不過,我明明注意到你最近的身體狀況,卻沒往那方面想,也是我的疏忽吧!」御幸嘆了一口氣,「夏天那場決賽也是,一直很懊惱為什麼沒有發現你在投手丘上的狀態不對勁......」


「夏天的事情,我已經跨過去了。」澤村還是第一次聽到御幸坦言,有點驚訝,「原來御幸前輩也會懊悔什麼的......不過我也是啊!你受傷的時候,只有我一個人沒發現,你知道我多生氣嗎!太過分了!一開始是氣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但是.....其他人都看出不對勁,只有我......」


御幸收緊了手臂,「因為你是笨蛋嘛!就算不知道,你不是也用投球回應我了嗎?」


「唔、讓人火大......」


「哈哈,你要在意的話就繼續在意吧!」


「御幸前輩......」


「嗯?」


「當時要是換成別人在房間裡面分化了,御幸前輩也會標記他嗎?」


「啊?」御幸在黑暗中勾起嘴角,「首先,我們隊上根本沒有其他Omega,而且蠢到連自己要分化了都沒有察覺的Omega,大概也只有你了吧!」


「可惡!居然又罵我......」


「幹嘛?很在意?」


「前輩說這樣就像被蛇咬了用嘴吸毒,是很不專業的行為,我才想說御幸前輩也會這樣亂來啊......」


「喂喂!」他到底暗地裡被前輩說了多少壞話啊。


 御幸從身後抱著澤村,感受到標記變淡的事實,心裡那份朦朧的情感反而清晰起來,「過幾天標記就會完全消失了,到時候,你可能會覺得不習慣,對我的感覺可能也會改變......」


澤村打斷他——


「才不會,御幸前輩就是御幸前輩啊!」


「是嗎?哈哈。」一瞬間,御幸連自己原本想說什麼都忘記了。


所以說,直球果然才是澤村殺傷力最大的武器吧......


太糟糕了,心裡被填得滿滿的,然而還是貪心的想要更多......


今天就先到這裡吧!


御幸鬆開手,摸索門把的位置打開門,「回宿舍吧!再不回去我大概又要被通緝了。」


「啊?御幸前輩又做了什麼嗎?你這樣不行,給我有點隊長的自覺!」


「少囉嗦❤」




10


御幸走在前頭,掩不住嘴角的笑意。


真的是、不管是捕手的位置、甲子園的舞台,還有澤村這傢伙......全部都太有意思太棒了啊!


要努力的事情真是太多了,一想到就高興得不得了!




-END-


 


我居然又爆字數了!


原本只是想寫澤村乖乖聆聽生理知識的片段,不知道為什麼御澤自動加了好多戲份XDD


第一次寫ABO,就獻給御澤了!(都說ABO是為了肉服務,然而這篇並沒有,抱歉XD)


下面是單獨擷取出來放在最後的部分,覺得這樣的倒敘比較好,所以就www


請繼續欣賞XD






【那天晚上發生的事】


 


從計分册中抬起頭來,御幸才發現不知不覺房間已經安靜下來。往地板一看,果不其然,澤村那傢伙又睡著了。


「喂澤村,想睡的話就回自己房間去睡。」


最近澤村似乎比較容易累,練習結束賴在他房間做指甲保養時,常常不小心趴在地板就睡過去,這讓御幸忍不住懷疑他是不是又不聽指示做了超出範圍的訓練,幸好神宮大賽結束後進入休賽期,球隊回到常態的練習,直到冬季集訓前,他還想多花些時間和澤村研究初有雛型的不規則變化球。


「天氣越來越冷了,雖然說笨蛋不會感冒,但是也別拿自己試驗啊!」


御幸把自己的外套扔到澤村身上,澤村顯然剛從入睡邊緣被喚回,下意識睡眼惺忪地抱緊身上的外套,迷迷糊糊回應。


「冷......嗎?我覺得好熱......」


——喂喂,不會真的感冒了吧?這可不太妙。


御幸走過去蹲在他身旁,伸手去探他額頭,指尖碰觸到肌膚那一瞬間,兩人所在的空間彷彿被隱形的頻率牽引,一股強烈的濃郁氣息擴散開來,瞬間瀰漫整個房間。


「這是......?」御幸忍不住發出疑問,但心裡很快就清楚答案。


 


澤村分化了,並且,這傢伙居然是Omega,還馬上遭遇了第一次的發情期。


 


御幸走到門邊把門鎖上,他的室友木村因為家中有事向學校告假兩天,因此這房間理論上沒有其他人會進來,心裡清楚薄薄一層門板無法阻隔信息素的擴散,何況還是澤村這種初次進入發情反應的Omega,氣味溢出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但落鎖的聲響,卻讓他有種自己和澤村處於密閉空間的錯覺,一種微妙的獨佔欲得到滿足。


…...不對,得快點先讓自己打上一針,才能處理這傢伙。


他快步走向書桌,成長期的Alpha容易躁動,他們這種參加體育系社團的少年,運動過後不由自主散發信息素那是家常便飯,幾乎每個Alpha身上都備有信息素抑制劑,御幸在球袋裡放了幾支,抽屜也常備著。


他的手已經拉開抽屜,摸到抑制劑的包裝,腳邊卻被一道溫度蹭上來,一低頭就撞進那雙因為難受泛著濕潤水光的金眸中。甘美的香氣彷彿濃郁的蜂蜜,將他包裹住,拖入其中。


「御幸前輩......好難受。」


「澤......村......」御幸發出的聲音通過乾澀的喉嚨,「你知道現在是什麼情況嗎?」


澤村抬頭看他,眼神迷濛,臉頰泛著淡淡紅暈和熱氣,頭髮因為躺在地板睡過的緣故,翹得亂七八糟,他就像溺水的人一樣,把御幸當成僅有的浮木,雙手從御幸腳邊攀上,彷彿只有御幸身邊的空氣可以讓他稍微獲得舒緩。


御幸盯著他看了兩秒,聽見自己企圖平靜下來的呼吸聲。


沒打開的抑制劑被輕輕放回桌上。


深吸一口氣,眸光閃動,他蹲下,用手碰觸澤村的肩膀,「澤村,聽得到我說話嗎?」


澤村點點頭,像隻小動物一樣,嗅著御幸身上的氣味。


微妙的餍足感和填不滿的渴望,矛盾交織在空間裡。


御幸環住他的肩膀,那雙平常帶著手套,掌控鑽石場局勢大大的手,扣在澤村肩上,將他拉近自己,輕聲說:「還記得教過你的嗎?在投手丘上狀態不好的時候,不要一個人忍耐,向你的捕手求救,無論什麼時候,要暫停多少次都可以。」


「記得嗎?」


彷彿現在不過是兩人置身於投手丘上,一次親密的交談。


澤村眼框中漾著水光,似乎對毫無頭緒的身體反應不知所措,「......記得。」


「你相信我嗎?那就交給我。」御幸輕柔的撫摸他頭髮。


埋在懷裡的那人毫不猶豫點點頭。


就像剛入部遲到蹲在角落時,毫不猶豫相信他一樣。


澤村難得的溫順表現讓御幸眼眸裡閃過深邃的暗彩,他一手攬著澤村,另一手從後腦勺慢慢向下,撫摸過他的後頸,像是在梳理寵物的毛皮般。


他將澤村的T恤稍微往下拉,露出圓潤的肩膀,現在看來,澤村的身體素質確實符合Omega的特徵,與棒球部其他人比起來不算粗壯的身材、只有薄薄一層附在身上勻稱的肌肉、不可思議的柔軟度......,最近的疲憊易倦也有了合理的解釋,為什麼,沒有早一點發現呢?


然而此刻思考這些並沒有意義,御幸手指慢慢往下滑,在澤村後頸左側偏離一點的那塊肌膚摩娑。


房內的氣息又變得濃厚起來,從澤村身上傳來好聞的味道,那是Omega發情期釋放的誘人訊號,在如此近距離且純正的刺激之下,屬於御幸的信息素也如潮水般,在本人有意放任之下奔湧而出,像是要淹沒這個僅有兩人的立方體空間。


信息素相互交織、沾染的感覺,輕飄飄地填滿了內心難以抑止的渴求。


雖然有點困難,他腦袋裡有一塊地方始終維持著清明的理智。


當手指觸碰到某一處時,澤村忽然像是過了電般顫動了一下,隨即他感到指尖發熱,強烈的濃郁氣息從他指下的皮膚飄散而出。


找到了,腺體的位置。


「忍耐一下。」御幸在澤村耳邊低聲說。


他的嘴唇貼到那一處,先是微微的接觸,然後舔舐,舌尖帶過水漬蜿蜒,感覺到身上的人一陣發軟,御幸強硬地將他固定住。


牙齒咬住肌膚,瞬間傳來燙人的熱度,澤村在他懷裡動了一下,隨即被強硬有力的手臂按得更緊。


御幸就像交頸中的雄性動物,絲毫不給目標逃離的機會,犬齒刺入柔軟的皮膚,Alpha強勢的信息素隨之注入,泊泊地染進信息素腺管,在Omega體內流動、翻攪、劃地為王。


澤村瞬間睜大了眼,後頸傳來刺痛,然而下一秒所有感官就被強烈的愉悅和依戀感佔據,彷彿有一雙手穿過他的身體,進入最深處,心臟被小心翼翼捧起握住。


就像一直使用的輪胎被寫上名字。


就像缺了一塊的拼圖被拼上最後一角。


就像......空中飛行的球,落入捕手的手套裡,牢牢被握住。


 


一切都寧靜了。


 


澤村彷彿歷經霜雪,終於回到溫暖洞穴的小動物,安靜的趴伏在御幸懷裡,鼻尖顫動,嗅著御幸身上的氣息,呼吸漸漸平穩 。


甘美的空間內,失去正常感知時間流速的運作功能。


不知道過了多久,從門外很遠的地方傳來騷動,Alpha才艱難地抬起頭,重重呼了一口氣,抓起桌上的抑制劑往手臂打了一針。


 


 

生气了吗?
生气了哦。
:-D
b站我敲里吗